的,就接了起来,听完她说的话后,脸色变了变,站起身来,沉声说:“好,我马上过来。”
说完后她又朝四月歉意地笑笑:“朋友出了点事儿,我得马上过去,明天再来看你吧。”
四月理解地点点头说:“去吧,我这里没事儿,别总挂在心上了。”
阿莱应了一声,拿上包后就急急忙忙地朝楼下奔去了,开上车后就径直朝吴丽家驶去。
一个小时后,在吴丽的房间,阿莱托着下巴,两眼无奈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半个小时了丝毫没有要止住的意思后,就有些无力地打断她:“大小姐,你准备就这么一直哭下去吗?找我来就是为了看你哭的?”
“人家失恋了,伤心嘛,好好的婚礼也要取消了,”吴丽一边伤心地抽泣着,一边说:“我人生第一次恋爱,就被这样无情地伤害,还不准我哭一会儿了?”
“到底是怎么了?凌波他出轨了?”阿莱猜道。
“比那还恶劣……”提到伤心出,吴丽又哭的稀里哗啦的,“他就是把我当作一个道具,一个利用完就无所谓放哪里的道具而已。”
阿莱:“……”
听完吴丽说完事情的起由后,阿莱就有些怒不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