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都半截入土的人了,还自杀了一回,我还不上钱,那群人连医院都去了,我特么这种时候能去求你吗?你问问你自己,你秦煦阳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吗?你不以牙还牙都不算解气,我是真的没办法了,秦煦阳,咱两之间说什么都浪费,以后我做高瑜的经纪人,你翻了身,再斗不迟,我等着。”
秦煦阳一言不发的坐着,鼻息有点重,他没想到程乾能说出这些话来,程乾说前几年他哥哥时常找他,说他视而不见,说他明知道他可能有事儿,却不帮他,这些指控一样样提出来,让秦煦阳实在没话说。他一直知道,程乾其实是有些自卑的,所以很多事他都不问,就是觉得做兄弟,没什么话不能说,他要不说,就说明这事儿他不该问。
再说,早些年他眼高于顶,说实话也是真没注意过有人来找过程乾,如果真的注意到了,怎么可能不闻不问。秦煦阳是真没想到,这十几年相处变成这样,他也说不上自己什么感受,就是想打人,他缓缓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卧室门口钻出来的脑袋,说道:“你这身板现在估计真打不过他,不如我帮帮你。”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都没反应过来,秦煦阳一脚就已经踢到了椅子上,程乾毫无意外的摔了个大马趴,可能这些天架打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