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手术,秦煦阳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是真是假不论,他的心情确实不算好。
特别是在这种心情差的时候,他就越发不想面对陆雨,他不得不去怀疑自己对陆雨的感觉,到底是感动了,还是动心了,还是只是念旧情。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让他只想找个没有陆雨的地方待着。
所以,他看见段东瑞起身要走,就直接叫住了他:“东瑞,我跟你出去坐坐。”
段东瑞立刻就愣住了,这大半夜当着陆雨的面要跟他出去坐坐,这不是闹吗?段东瑞也不接话,就是用眼神表达,“你是不是有病?”
秦煦阳只当没看见,淡淡说道:“我估计他们还有动作,有些事儿得早做准备。”
说完就随意拿了个外套,朝着门口走去,陆雨知道秦煦阳可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但他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秦煦阳。”
秦煦阳的脚步骤然就停住了,陆雨的声线清润醇和,语气一向都是平平淡淡的,可叫他这一声,却明显带着些忐忑,秦煦阳终究还是回过头来,声音带着些严厉,说道:“自己在家继续练舞,明天你就去拍mv,我回来你要是还在家,以后别说我教过你。”
秦煦阳这种语气两年前倒是常听的很,可如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