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自己儿子。
渐渐地,刘沐晴得了抑郁症,言黎暻带着她去了波尔多,悉心照顾多年才好转。但是这种病,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会发作,总之就是受不得刺激,所以言黎暻对自己的母亲,基本上都是百依百顺的。
虽然刘沐晴如今开始了新生活,但是当年的心结还在。当年那个女人夺走了她的丈夫,她不希望那个女人的女儿再来夺走自己的儿子。
言芕皱着眉头在看着刘沐晴,紧抿着双唇,一句话不说。
刘沐晴一身高贵,是个骄傲的女人,同时也是聪明的女人。她在言黎暻面前不会表现出对言芕的讨厌,私下却将自己的态度在言芕面前摆明,让她知道而退。
刘沐晴这算是聪明的解决方法,不会和儿子正面冲突,却让言芕认清事实,单方面退出,既达到目的,也不会和儿子闹僵关系。
“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见言芕不说话,刘沐晴反而有一种欺负老实人的感觉。
“没有。”言芕缓缓地说道,眼神却深沉得让人无法看清她在想什么。
“总之这就是我的态度,你自己下去好好想想吧!”刘沐晴拎起包说,“我就不回公寓了,我直接回酒店,你自己打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