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都是他干的,现在还躲在哪个角落里盘算着别的动作。”王胖子咬牙切齿地说。
“可能吧。”我叹息着,脑海里却是茫无头绪。
事情实在来的太突然了,一切发生地太快。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阴影给缠上了身似的,但是却怎么也甩不开,只能提心吊胆地防备着,防备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阴影里过来的致命一击。
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后,刘刚才被推了出来。
那时候刘刚还是昏迷状态,医生告诉我刘刚的状况很糟糕,全身都粉碎性骨折,恐怕很难熬过几天。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情沉重到了谷底,心里一股怒火攒动但是发泄不出来,或者说,是找不到发泄的对象。
得知刘刚性命危在旦夕的消息后,闹得最厉害的就是刘刚的老婆,她几乎整个人都崩溃了,又哭又叫,哀嚎不断,整整闹了一个夜晚也没有停息,一直到她嗓子都快哑了才静了下来。
吕倩的这么一闹,让我和王胖子又身心俱疲。
我和王胖子在长凳上坐了几个小时,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之间我还特意给雪绮打了个电话,听到了雪绮带着困意的朦朦胧胧的抱怨声我才安心了几分。至少,雪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