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从日本空寄过来了,只是没想到快递公司那边运货积压。差点就赶不上今晚的舞会呢。”月子笑道。“还有,你也已经谢过我了,就不用第二次咯。”
“啊,我有吗?”我疑惑地问。
“你不是陪我去了鬼屋吗?”月子笑了起来,笑意更浓。
“哦,呵呵,这可真给忘了。不过,我还是觉得该好好谢谢你。”我看着月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要是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要。”还没等我说出什么,月子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打断了我的话,“还当我是朋友的,对吧?”
月子的话让我一愣,但是心头却是涌动起一股暖流。
朋友……
仅仅只是朋友吗?
看着月子神采奕奕的微笑,我也是深深出了一口气,道:“对,最好的朋友。”
我伸出手,和她柔软纤细的手掌,紧紧相贴,最终相握。
那一握,握定终生。
我和月子面面相觑,随着舞会将近尾声,乐队的奏乐也从一开始的激越跳动渐渐转变成了柔和纾缓,陆陆续续的,不断地有客户走过来向我和月子问好示意。而让我惊讶的是,当遇到日本客户时,月子就会主动地用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