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桌,是一个混血的女孩儿,父亲是加拿大的,据说她平时挺喜欢运动的,但是没想到这外国人血统还是敌不过国内病毒,终究还是倒下了。
“你这么好心啊。那你觉得你能拿第几名?”我故意装作煞有介事的样子问雪绮。
“当然是第一名!”雪绮居然还放出了豪言壮语。
“第一?”我笑了,我又不是不知道雪绮的跑步水平,平常在家里或者去附近逛荡的时候,哪一次跑步她不是被我拉的远远地,她的速度也就只能跟小猫小狗而且还是像黑妹那种整天不运动的小猫小狗比比,要跟别的运动健将比跑步,真是笑话了。
想到雪绮紧咬牙关,却被别人拉下一大截的憋屈画面,我越来越忍不住了,嘴角都不自觉地升起了一抹弧度。
而雪绮则是眯起眼鄙夷地看着我。
“诶,pa,你笑什么啊!”
“我在想你要被别人甩地多远,是10米,还是20米。”
“呸。为什么我就一定被别人甩开啊!”雪绮忿忿不平地辩驳道。
“那要不我们下车比比,开谁先跑到家?”
“……切,无聊啦。”听到我的提议,雪绮立马萎了,皱着淡淡的小眉毛就不知道该怎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