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也没有转移视线。
我看了茉莉一眼。
回过头,看到雪绮站在我身后,面色平静。
之后,我就想拿着茉莉的碗去了楼下洗碗。
出卧室门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把手居然拧不开了,我试了一下,似乎是锁有点生锈了卡在那里,虽然能够强行拧开门锁,但是这样一来,门就暂时上不了锁了。
“papa,门把手好像要修过了诶。”雪绮看着失去了弹性的门锁,说道。
“嗯,明天找修理工来修吧。”我把锁先保持着拧开状态,用普通的方式关上门,没上锁,然后去厨房碗筷去了。下楼的时候不禁有些感慨,不知不觉这么多年了,卧室的门也终于还是坏了。想起来,在我小的时候这道门还是好好的,那时候我也是在卧室里发烧了,然后是我爸爸照顾我,把饭端到楼上来喂我吃。那时候,真的是好怀念。
每个人都会感慨物是人非,但是现在,却是物非人也非了。
……
因为茉莉感冒的关系,那天我为了防止雪绮被茉莉感染,于是不让茉莉和雪绮一起睡,而是让雪绮睡到隔壁的房间去,而且跟雪绮说,恐怕这两三天都要委屈她睡那个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