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段路有多远,我不知道终点在哪里,我只是这样,艰难的缓慢的爬着,直到王亚东拍了下我的屁股,嬉笑道:“好了,废狗,已经过了!”我才停止了动作。
我无视了所有的鄙夷目光,挺起了身,抬起了头,泪眼婆娑的看着王亚东,哀嚎道:“现在可以了吗?”
王亚东勾了勾嘴角,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狂放道:“不错,果然是一只听话的狗,真乖,我王亚东也说话算话,我们的事一笔勾销,答应你的事也可以做到,但也请你管住你的嘴,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说完,他直接掠过我,带着他的狗党,扬长而去。
周围的看热闹的人,对着我指指点点了一下,也相继离开了。
天越来越暗了,夜幕悄然而至,我仰头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从地上爬了起来,由于膝盖太疼,我的脚都站不稳了,直打哆嗦,我就这样,拖着发颤的腿,向着篮球场外走去,走到路口,我忽然看到,徐楠正立在篮球场外的铁杆子边,此时的她,正怔怔的盯着我,眼神复杂。
我立即把外套上的帽子扣在了头上,低头颤颤巍巍的离开,留下一个仿如垂暮老头的沧桑背影给她。
出了篮球场,我径自去了食堂,打了饭,一个人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