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玩弄我让我下跪钻裤裆,他不敢对付寸头男,只有拿我泄愤。
我也终于明白,王亚东之所以不再找苏雪静的麻烦,不是因为我钻了他的裤裆他答应放苏雪静一马,而是他畏惧苏雪静的表哥。
想到这些,我都要憋出屎来了,心里的委屈膨胀到了极点,王亚东那个阴险小人,把他对苏雪静干的所有缺德事都栽赃到我头上,我不甘,我想跟寸头男解释,可我又想起王亚东最后告诫我的那句,他叫我管好自己的嘴,要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这个时候,我才彻底明白,那天在篮球场,王亚东整我,不光是为了羞辱我泄愤,更多的还是,威胁我,让我有冤不能诉。
我的喉咙好像还被呕吐物卡着,我的心憋的好难受,我知道,如果我和寸头男说出了真相,他再找王亚东算账,到最后,王亚东要报仇还是找我,我将一直一直承受他的滔天怒火。
我不想,我不想被魔鬼缠绕,我只想安静的度过大学三年,我紧咬着嘴唇,强忍着到了嘴边的话,沉默以对,由于太过用力,我的嘴唇都被咬出血了。
寸头男见我不吭声,以为我默认了,他的怒火更凶猛了,他抬起腿,就用他的皮鞋,踩在了我趴地上的手掌上,用力挤压,十指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