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和他们交流。
于是,我直接拔掉了手上吊着点滴的针头,从病床上爬起来,忍着伤口的剧痛下了床。
随即,我套上了我那已被踩脏也不知道谁给我捡回来的衣服,冷漠的离开了。
院系领导看我这样,全都慌了,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教授连忙拉住我,道:“吴同学,你怎么了?你现在还要需要好好修养,不能乱动,你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为你做,或者说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尽量满足你,但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果然,果然这些虚伪的人就是怕我死,怕我的血染了他们的校园。
我根本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直接甩开了这个老家伙的手,继续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天使姐又拉住了我,说我伤口没好不能乱走动,我依然不管不顾,冷漠的撇开了她。
我的头很昏,身体很痛,脚步很重,但我依然不想停留在这个鬼地方,不想见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我倔强的走出了校医室,每走一步,疼痛增加一分,身上的纱布甚至慢慢渗出了血迹,疼的我冷汗直冒,但我依旧是闷不吭声,一脸坚毅。
出了校医室,身后立即响起了老教授焦急的喊声:“你们赶紧跟着他,别让他又做出什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