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子出气,而,栋子无故受了牵累也没怪我,还在第一时间担心我的安危,这个朋友,我没交错。就算是为了这个朋友,我也要让陈项凯好看。
想到这,我直接拍着栋子的肩膀,道:“没事,陈项凯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一只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栋子听完,立马惊恐的瞪大了眼,道:“锐哥,你还不知道吧,陈项凯认识好几个人呢,都是混子,他已经叫好了人,都请他们吃饭去了,你还是先避避风头吧,等他回来,你会被打死的!”土他匠血。
我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会让他老实的!”
说完,我立即打开我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我的特质甩棍,这甩棍是我爸给我精挑细选的,也是我用的最顺手的,主要用来防身。
栋子见我掏出了家伙,又吓了一跳,他有点不可思议道:“锐哥,你以前也是混子吗,怎么还随身带家伙呀?”
我捏着甩棍,以十分帅气的姿势晃了几下,然后才盯着栋子,饱含深意道:“以前不是,现在是了!”
听到这,栋子突然两眼放光,道:“啊,那锐哥能叫到多少人?”
我淡然道:“暂时还叫不到!”
栋子错愕道:“那你怎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