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羞红着脸瞥了下我,就去扶起自行车,想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女胖子却不死心,又对我骂道:“在学校还戴个墨镜,一看就不是好人,别说你不是故意的,臭流氓!”
我瘪瘪嘴,没有回话。而马尾辫这个当事人,被女胖子一说,更羞了,她慌忙的冲女胖子道:“好啦好啦,人家不是故意的啦,我们走吧!”
女胖子白了我一眼,正欲离开,但这时,一群穿着军训服的男生凑了上来,或许是经过了军训的洗礼,这帮新生个个都黑的发亮,看过去还挺霸气,他们好像跟这两个女生认识,其中一个长的相对帅气的鹰钩鼻男生最先凑了过来,对着马尾辫献殷勤道:“萱萱,出了什么事,谁欺负你了?”
他的表情,有点贱,整的自己跟救世主一般,高高在上。
马尾辫没怎么理他,但女胖子正堵着气,她连忙指着我,对鹰钩鼻道:“松哥,这个色狼摸了萱萱的胸!”
她的话,引得那群军训新生立马惊呼了起来,论着声纷纷响起,说我这个变态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轻薄文学系的一枝花。
而,那个救世主鹰钩鼻,突然一下就怒火冲天了,他快步跃到我面前,指着我大骂道:“卧槽,你狗日的哪来的,戴副墨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