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间,他就闪到了我的身前,动作敏捷又利索。
他一过来,那些围攻我的黑衣男立马让开了,但是,我却感觉,这个墨镜男带给我的压抑气息,比起这群黑衣男还要来的厉害,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太霸道了,强的我都有点窒息,在我呼吸急促之际,秃顶男的阴声又传了过来:“听着,这个是我的贴身保镖,你和他打一场,要是你赢了,我只针对你一个人,要是你输了,就别怪我不讲江湖规矩,我要你和你的兄弟,都废在这里!”
他的声音,就像阴司鬼发出的一般,极其恐怖,顿时寒了我的心,这秃驴,真是一个卑鄙小人,甚至比他那狐假虎威的儿子还恐怖,他表面最平静,但内心里却早已打好了对付我的算盘,他就是坐在那高高的舞台之上,观看着我被他儿子当狗耍,看到最后觉得不过瘾了,就用墨镜男来逼我单挑。他的这招,引的王树梓都乐意了,他好像明白了他秃驴父亲的意思,马上跑到了舞台上,拿了把凳子坐下,边咧嘴道:“对,打打看!”
父子两,果然是一条心,一个比一个贱,他们真的把这当古罗马的斗兽场了,把自己当贵族,把我当奴隶,看台下的我怎么被玩死。我越惨,这两父子或许就越兴奋,这种不把人当人的父子,真t恶心,我恨,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