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跟着辉仔拿刀战斗的那两人,他们此时正用两盏手电的灯光照着,玩着纸牌,在他们的附近,有一堆堆的泡面盒子,一次性饭盒,饼干薯片,啤酒牛肉干之类的,估计这就是看守人员和宋文明的伙食了。
看兄弟们这么敬业,我都挺心疼的,自己在寝室里消沉堕落,兄弟们却依旧兢兢业业帮我守着宋文明,在这种地方过着这样的日子,想到这,我心里的滋味,越发的复杂了。
在我愣神之际,那两个兄弟发现了我,立马起身,真诚的叫了声:“锐哥!”
我冲他们点了点头,随即,我拿着手电,往小木屋的角落里走了去,在墙角边,蜷缩了一个人,正是宋文明,此时的他,手脚正被绳子绑着,头发蓬乱,面色脏污,看起来十分的狼狈,身体还瑟瑟发抖,像个疯子一般。
我用灯光照着他,他才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看向了我,一见到我,他涣散的眼顿时绽放出了异彩,就跟见到了救星一样,立马张开嘴说着什么。
不过,他的嘴唇发白,声音也虚弱,说的口齿不轻,我都听不懂他说了什么,于是,我立即让人给他一口水喝。
等到宋文明润了下嗓子,他才终于能完整的说出话,他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对我说道:“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