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可以消毒,我按照她的描绘,立马在周围搜寻了起来,完全是采取了地毯式的寻找。
这周围感觉就跟原始森林似的,荆刺满地,杂草丛生,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了韩霜说的那种草药。
带着辛苦摘来的草药,我飞奔回了停车地点,上到了小路,我才发现,我整个人都变的不成人形了,身上的衣服已经沾满了各种荆刺与脏东西,脸上和手上好几处都被划伤,更主要的是,可能是因为吸了蛇毒的缘故,我嘴都是麻麻的,好像肿的很厉害。
我这副样子,一坐回车里,都把韩霜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见到鬼了,不过,等她反应过来是我时,她眼里立马流露出了深深的感动,知道我为她的事受罪了,忙对我说着,谢谢。
我一点不在意,感觉帮她就是帮我自己,人家本来就是为了我的病到这里的,如今受了伤,我当然要尽心照顾。
接下来,在车里,我们又上演了不雅的一幕,我用嘴把药草咬烂,也相当于让我的嘴唇消消毒,嚼烂后,我再帮着韩霜敷药,经历过了吸毒之后,对于这事,韩霜也从容多了,没有那么的尴尬,或许,她现在已经不把我当一个男人了,直接把我当成了姐儿们,不怕我图谋不轨。
其实我也感受的出来,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