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安的等待着。ad_250_left();
没多会,韩霜就拿着药箱过来了,她见我还穿着裤子,立马说了句:“把裤子脱了,都要敷下!”
事实,我脚上的伤是更重点,走路都有点哆嗦,但我就是不太好意思脱裤子,这孤男寡女的,独处在女人的雅房,一旦脱了裤子,我真怕一不小心,就犯错了,要发生了点什么,就更不好了。
不过,韩霜却不以为意,看我扭捏,她白了我一眼,无语道:“赶紧脱了,你哪里我没看过!”
她说这话,或许是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僵局,抑或是真的恢复了医生本色,只想赶快给我敷药,让我别扭捏。
我也明白,自己心里不要有鬼,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我立马利索的把裤子给脱了,只穿了一条裤衩,躺在沙发上,韩霜这才微微一笑,随即从药箱里取出了药酒,坐在了我身边。
她把药酒倒在自己手上,然后抹在我身上,慢慢的给我擦拭着,按压着,她的动作很轻柔,眼神里尽是心疼之色,嘴里还嘀咕着,说他们下手太狠了。
而我,仿佛听不到韩霜说什么,只感受到她手中传给我的温度,以及她手的动作,按在我身上,让我的心,痒痒难耐,感觉全身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