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被人戏耍被人玩弄。他一带头,其他兄弟,也纷纷附和道:“对啊,锐哥,拼了!”
可,兄弟们越是这样,我越不忍牵连他们,说实话,我何尝不想宰了这帮牲口,但是,我们这里仅剩三十余人站着,而对方,里里外外,恐怕有几百人,我们一旦反抗,就只有被碾压被屠戮的命,无一丝胜算。
三百兄弟已经倒下这么多了,我真不想让站着的这点兄弟还为我去死,所以,不管鹦鹉玩什么花样,我都要应付了,我尽力的压制住了怒火,让兄弟们退开,随即,我提刀上前,指着鹦鹉,沉声道:“好,我陪你打!”
鹦鹉这才微微咧了下嘴角,从我那兄弟的肩上拔出了匕首,并且,他还变态的用舌头舔了下那温热的鲜血,随即,才阴森森道:“这才像话!”
看到这样的杀人狂魔,我的头皮都发麻了,就算我没法活着走出这里,就算我打不过他,我也想亲手处置了这种变态,带着这一丝愤慨,我捏紧刀就朝他冲了过去。
我手中拿的是钢刀,尺寸比他的匕首长多了,这方面,我占据了优势,并且,我的动作也很犀利,一出手,就直击鹦鹉的要害。
鹦鹉见我动手,他的面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笑意,感觉有人陪他打架,就是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