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跟马尾辫的情况有关,飞龙此刻表现出来的,是深深的惆怅,他的眼都黯然了。这个一直作为马尾辫贴身保镖存在的冷酷男,显然。也在为马尾辫伤感。
他一走过来,就对我淡淡道:“进去吧!”
我朝他点了下头,说了句:“谢谢!”
话音落下,我立马就跟徐楠一起,走进了病房之内。
一进病房,我才发现,这硕大的vip病房里面,也是人满为患,不过从他们的着装和气质,也可以看出他们的身份不凡。
这些人,我几乎不认识,除了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眼镜男人,也就是马尾辫的父亲。
当然,我的目光并没有在其他人身上多停留,一到里面,我直接就看向了病床上的马尾辫。
此刻的马尾辫,就跟已经死了一样,双眼深闭,面色惨白,似乎连呼吸都没有的感觉,全身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只有那点滴瓶子里的水,在一滴一滴的注入马尾辫的体内,显示她还有生命迹象。
其中一个美妇人正坐在床头边。忧伤的哽咽着。这一副画面,让我的心再次深深被刺痛,一股极尽悲凉的感觉充斥而来。
在我木讷的时候,认识我的眼镜男人,第一个迎了上来,对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