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枚直射而来的绣花针,继而,我双手一拍,就跟拍蚊子一样,一下就把她的绣花针给拍在了掌心里。随即,我用力一拉,就这样,毒玫瑰的独门武器,连针带线,都被我给扯了过来。
失去了武器的毒玫瑰,就像是被拔掉了蜂针的蜜蜂,简直可以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了。
更主要的是,一个人的武器,相当于是一个人的脸面,毒玫瑰被夺了武器,就等于是彻底丢了颜面,这简直比杀了她还丢人。
所以,当我把抢过来的针线甩到一边后,颜面尽失的毒玫瑰,立即勃然大怒,她红着眼疯狂的冲我吼叫了声:“吴赖,我跟你拼了!”
吼声一落,她的身形就轰的朝我冲刺了过来,她的衣摆随风飞舞,犹如一只愤怒的孔雀,近我身后,她的拳头,立马暴击向了我的胸膛。
这一刻的毒玫瑰,真的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愤怒彻底冲昏了她的头脑,她这一拳,带出了她无尽的怒意,更是拼出了她的全力。
要是寻常人,面对毒玫瑰如此暴力的一击,肯定会避之唯恐不及,但,我却安静的立在原地,岿然不动。而,我的右手,在悄无声息间握成了拳,越捏越紧。在毒玫瑰的拳头带着风卷残云之势轰向我之瞬,我的右拳轻轻的挥舞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