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恐怖幻象消失了。
脸火辣辣的疼,双腿一软,狼狈的瘫倒在地。
最后,还是王瑜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她几步上前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柔声说道:“驾鹤,没事了,没事了。”
“她,她走了?”我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昏暗的走廊。
“恩恩,没事了。没事了。”王瑜哭泣着抱着我。
正要回答,身上传来一股难闻的味道,是前面的那些红色血液。
“这个,这个是什么?”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心里一阵恶寒。
“这个......”王瑜支支吾吾半天,小脸通红,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没什么,这是......是用来辟邪的。”
“狗血?”我一愣,猜测的问道。我记得电影里黑狗血好像是可以辟邪的。
“嗯,狗血,狗血,你先起来吧!我们进屋子在说。”王瑜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魅力的大眼睛瞟了我一眼又羞涩的低下头。
奇奇怪怪的,我心里嘀咕了一声。
刚想站起来,突然惊恐的发现......
发现自己身后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大厅里没有开着灯,只有惨白的月光在地面上倒影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