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敢去看刘国忠。
“姑丈,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儿,根本就不关林哥儿的事,就算他不说,我也能很简单的将这事给办妥的。”胖子连忙走出来打圆场
“唉……算了!”刘国忠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虽然没再说什么,但看那神色我已知道他终于决定不再追究了。
“我也知道这林子的一番苦心,不忍心看着戏班倒下!”刘国忠又是叹了口气,随后,他朝胖子说:“今晚你留下来,咱俩好好的喝上两杯,顺道你跟姑丈说说那东西的底细。不然姑丈我的心总是悬着放不下。”
“啊……不行呀姑丈!”胖子揉着眼睛,打着呵欠,困意朦胧道:“今天治那几个兄弟花了好半天的时间,现在我脑袋和身体都累死了,实在是打不起精神了。我想先睡了,改天再和你喝。”
看胖子这模样是真的累坏了,刘国忠心疼之下就没在多问,忙让宋林领着我们两个去房间里休息。
宋林带的屋子只有两张木床,上面的草席破破烂烂。只不过我和胖子对这也不是很在意,选择了道士这行,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吃不了苦的练不了武,也做不了道士。
送走宋林关上门之后,我和胖子胖子各自选了一张床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