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着法子。
不一会儿,医务室到了。
青冈、赵光光一伙风风火火、紧张万分的把花火原送进来,门才开条缝就大喊:“快来人,抢救,抢救!这里有人大出血。”
你妹才大出血,你全家都大出血。
花火原无比悲愤赵光光这个大嗓门,本来一丁点小事,闹得整个医务室都鸡飞狗跳,把胡封那疯子引出来怎么办?
“我没事,真的没事。”她极力从青冈怀里探出头,试图跟当先赶来的李军医解释。
青冈严肃的训她:“没事,你流那么多血?训练场上不把自己当女人就算了,受了伤还不老实,你到底想逞什么强?”
尼玛,她这是逞强吗?
没法跟你们这些人解释。
青冈直接将她放在病床上,一伙白大褂紧张地跑过来,拉起简易的帘子把她围上,套口罩的套口罩,准备手术器械的准备手术器械,做麻醉准备的做麻醉准备,还有一个大胡子直接拿了把大剪刀对着她的裤裆就准备开剪。
气氛空前紧张,就跟即将打仗一样。
她吓得惊叫着往后缩:“停停停!”
李军医开导道:“不用担心,我们的经验很足,不会把你弄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