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让她选,她宁愿到外面的医务室里去做检查,而不是在这个光线暗淡、气氛阴森、充斥着各种诡异标本的地方进行检查。
“去床上躺好,检查马上开始。”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期期艾艾地问:“胡特医,到底要检查什么啊?”
“就是例行检查,不用担心。”他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觉得我身体肯定有问题,”她恳切而严肃地告诉他,“因为最近常常心悸。”
“就算心悸,也要躺好了让我检查清楚。”胡封有点儿不耐烦地指示,“脚放这边,手放那儿。”
她只得上床躺平,同时不忘强调和提示:“你一定要好好检查啊,我真的感到心悸,好几次了,我怕是什么严重问题呢。”
心脏有毛病的人,应该不会再被绝密任务所接纳吧?
她正筹谋着如何才能欺骗过胡封这样的专业人士,就听见他说:“你是该感到心悸……”
这声音飘飘荡荡的,隐含着一种说不明、强行压制的狂热,显得异常诡异。
她骤然心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咔”、“咔”、“咔”、“咔”的四声响,手腕和脚腕同时被四个皮环扣住。
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