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将入阵谱弦歌,共识兰陵贾舆多。
制得舞胡工欢酒,当宴宛转客颜酡。
——《兰陵王入阵曲》
寒风呼啸,马车外银装素裹。
车夫正在艰难的驾马赶路,而马车内,顾子墨的忍耐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若不是他的马车回城途中坏了,向来清高的他,断然不会上这辆马车。
马车上的几个男子,毫不掩饰的用猥琐的目光打量着他,见他低着头不言语面无表情,便索性开始问起了价钱:“小哥哥,模样真俊,只要你陪我一夜,价钱随你开?”
“……”
顾子墨被冻的发白到底脸色倏地煞白了几分,冷冷的扫过那个猥琐的男人。
去他娘的,居然将他当成了青楼的小馆!
还是两个才十来岁出头,还在变声期的黄毛小子!
若不是看在他们年纪尚轻,他会毫不留情的一脚将那两个毛头小子踹下马车。
“怎么不说话?是嫌一夜太短吗?”
“……”
顾子墨的沉默,惹来少年不满:“小哥哥,你倒是应一声啊?莫不是觉得我们出不起钱?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天墉城宋员外的儿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