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时,顾子墨一觉醒来,便听到门外传来了争执声,正是自己的爹娘。
打开门,下楼,两人的争论声越来越激烈。
“爹,娘,你们大清早的,吵什么呢,都把我吵醒了!哈欠……”
在顾子墨的记忆里,爹娘鲜少争执,像今日这般争的面红脖子粗还是头一遭。
“你还有脸问,自己干的好事!”
“我怎么了啊,爹你怎的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顾父听到顾子墨无辜的声音,瞬间发怒:“孽子!前天晚上,你在城郊客栈,是不是……跟男人搞在一起了?”
顾子墨完全懵住了,“我和男人?这怎么可能呢,那晚在城郊客栈,明明是孝琳啊,我也是为了赴孝琳的约,才会去那里……至于那晚上,我和孝琳的确有了夫妻之实,但孝琳可是姑娘家,哪里是男人了?到底是谁在造谣?抹黑我?”
“我和你爹方才出门,街坊邻居都传遍了,说亲眼看到你进了客栈的房间后,有个男人紧接着进了你的房间,然后一整晚都没有出来过,第二天你从客栈离开的时候还衣衫不整,你那脖子上的牙印,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子墨啊,人言可畏啊,虽然你是男子,可若是被人传出你有断袖之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