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托着下颌思索了下,道:“你可有正式接任那幕僚一职?”
“你说的可是这个?”顾子墨将一个印鉴从袖子里拿出,递到了常清面前。
常清见到此物,脸色倏地一沉,叹息了声,“看来,你是注定要与那兰陵王之间纠缠不清了。”
“我可以现在就回去将此物还给高总管……”
“天真!”常清摇了摇头,“你以为那高文傻吗?这摆明了就是利用高孝琳来给你下的一个套,你现在,算是把自己套进去了。”
“他们为何要给我下套?我不过是一介布衣,论谋略远不及你,他堂堂兰陵王给我下套,是图什么?”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你这个人,除了皮囊和那点墨水外,我到是真真想不通,兰陵王看上你什么了,至于他图什么,或许你留在王府,等他回府便可知晓了。”
“谁知道他这一年半载回不回来?”顾子墨想到如今还是不知去处的高孝琳,顿时萎靡,“也不知孝琳怎么样了,我写的信,她不知是否没看到,都过去半月了,也未有回音……”
“我还是那句话,若是高孝琳当真对你心有所属,肯定会再来找你的,现在最紧要的不是高孝琳,而是你招惹的这位兰陵王,我有一种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