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乎渗了冰。
顾子墨一时不解,他明明已经解释了,可显然,兰陵王的怒火不减反增。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知道因酒误事会闹到这一步,他怎的也不会烂醉至此……
“子墨所言句句属实,还请殿下明察,子墨是绝对不会对男子有任何想法的,又怎敢妄想殿下呢……”
顾子墨已经不奢望可以逃过一劫,只希望自己现在极力解释能让兰陵王从轻发落,饶过自己的家人。
“高总管何在?”高长恭冷冷的将视线从顾子墨脸上移开,却是对着院外高墙处厉声唤道。
“属下在……”
“顾公子是因何被本王邀请入王府的?”
“回殿下,顾公子是以殿下钦点幕僚的身份被请入王府的……”
“那你可有告知他,何为一个幕僚该做与不该做的?”
“属下……属下……”
“呵。”高长恭狭长的黑眸微眯,视线正好落在顾子墨的脸上,却是在对高文训话,“你也算本王身边的老人了,还要本王多说么?“
“殿下恕罪,属下……认罚……”
“退下吧。”
“是……”
对于高文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