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牙关一紧,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还朝着他所在之处走了过去。
刺鼻的气味随着顾子墨的一步一步靠近,越来越浓烈。
顾子墨见高长恭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虽然难看到极致的时候,也是令人惊艳的。
“殿下,你让高总管叫我过来,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我知道我现在身上有点味道,但,这都不是重点,等把该说清楚的话说清楚了,子墨保证,不但把自己洗的白白净净,子墨会亲自来将这议事厅也打扫干净的,保证不会留下任何气味……”
顾子墨话未说完,只觉得身子一轻,还未反映过来,整个人便直直的飞了出去——
眼前一黑,在他失去直觉前,好像听到了有人雷霆般震怒的声音:“将他给本王关起来!若是再让本王知道他喝酒,军法处置!”
翌日辰时,顾子墨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硬梆梆的地上,而这间屋子里的陈设和他的那间屋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揉了揉发涨的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大概是受了凉,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走到门前,伸手去开门,却发现门居然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这是什么情况……”
顾子墨只记得昨夜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