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进来的时候,只看到顾子墨坐在膳堂里抱着酒坛子,已经又醉了七八分。
“子墨公子,你怎么又开始喝上了?王爷可是下过命令的,若是你再喝酒,他可是要将你军法处置的……”
“别管我,把酒给我,本公子今天就是要喝,天王老子都管不着,高长恭,他算什么……唔……你……放开我……捂着我的嘴做什么……”
高文四处看了看,摸了摸鬓角的汗,“子墨公子,你可切莫再口无遮拦了!当心祸从口出……”
“大不了让他杀了我啊!把我关在这里,算什么……他高长恭真不是个男人,我看他就是个娘们,长得一副娘们样,还净做一些心胸狭隘的事儿……”
“子墨公子,你,诶……”
高文实在没辙,可一看顾子墨一把鼻涕一把泪,本来顾子墨身子单薄,又染了风寒,看上去就一副文弱的样子。
此时这般哭的双眼通红,嘴里喋喋不休,还在一个劲的说主子的坏话,可偏偏这样的顾子墨,高文就是讨厌不起来,大概是爱屋及乌。
他敬重高长恭,不光是因为他是大齐的战神,战功赫赫,威名八方,更因为主子知人善用,是这乱世里难得的良主。
而,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