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愣了一下,没想到高长恭会这么问他。
“对!只要你把信还给我,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高长恭说着,净白的长指挑起了顾子墨的下颔,让顾子墨那张清秀的脸完完整整的呈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别忘了你今日说过的话。”
话落,高长恭从枕边拿出了一封信,信封已经拆开,顾子墨却已经顾不得这些细节,伸手便将信夺了过来。
火急火燎的打开信封,里面却是一张图像,而这张图像分明就是昨夜他所绘的那副高长恭的丑图!!
“这,就是那封信?”
顾子墨从画里抬起头来,望向高长恭,一脸莫名。
高长恭淡淡的瞥向了那幅画,语气轻描淡写,听不出喜怒,“信既然是写给你的,本王想,你自然清楚,这幅画是何意,你倒是道来让本王听听。”
“啊?”
顾子墨闻言,刷的脸色一白。
他又怎么可能承认这幅画是他所作?
这岂不是不打自招,现在看来高长恭并不知道信是怎么来的……
连他都纳闷了,他昨夜没离开过屋子,这王府戒备森严,他的画又为何会跑到信封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