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不以为然。
“殿下他……今日的确很不正常……”
“哦?此话怎讲?”
“殿下他一向严守军法从不任人玩忽职守,可今日殿下却公然抗旨取消了回军中的日期……这,可是过去从不曾有过的……”
“或许,是他身体不舒服,谁知道呢!”顾子墨也懒得去想了。
高长恭爱怎样怎样,跟他没关系。
他方才该劝说的也劝说了,是他不听,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好吗?
“不会的,早年间,殿下身体欠恙,持续高烧呕吐不止,却也不曾耽搁返回军中的日子,当时不管在下如何劝说,就是太上皇当年亲自下令让他卧床休息,他也不听劝阻,执意要回军中……毕竟在殿下心里,没有任何事情,就是他的身体,也不如守护大齐疆土的万分之一重要。”
“那他今日这样又是为了那般?”
顾子墨觉得高文说的那个高长恭和今日他所见的这位兰陵王,压根就不是一个人吧。
“在下以为,殿下此举,大概……是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吧……”
顾子墨凝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什么理由?”
高文长长的叹了口气,面露凝色,“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