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闯入被拍飞后,那把锁便时常锁着。
顾子墨摇了摇头,被当贼一般对待,的确是让人挺无奈的。
令顾子墨诧异的是,这个时辰的王府突然变得很冷清,原本随处可见的下人,侍卫此刻竟是一个也没见到。
等到他走到议事厅外时,见里面点着灯光。
走近了,透过门缝,见坐在桌案边的绝世男子正在聚精会神的批阅战报,不禁唏嘘,“既然心系军中,为何还留在王府呢!”
“顾子墨?”
高长恭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贴在门缝边的顾子墨浑身一震,摸了摸鼻子,掩饰了自己此刻的那点小澎湃,推开门,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高长恭,似乎要将高长恭待会见到自己这副尊容惊呆的模样牢牢记下来。
奈何,高长恭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战报上,始终不抬头瞧他一眼。
顾子墨蹙了蹙眉,抬起衣袖,刺鼻的香味很是浓烈。
他的嘴角一勾,朝着高长恭靠近了几步,刻意在走路时候煽动了衣袖,果然,握着毛笔的绝世男子英挺的眉骨微蹙,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扫向了正在靠近的顾子墨。
高长恭的视线扫过顾子墨这一身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