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如此。”
“为何只有我不能离开?殿下你深明大义为何唯独为难子墨?我自认并未对不起过殿下……”
“因为,你与他们不同。”
高长恭的回答让顾子墨差点吐血。
上次坐马车时,高文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
“都是为王爷效力的,有何不同?”
“当然不同。”高长恭敛去脸上多余的神情,开口间的语气,蓦地严肃了几分,“他们只需对本王衷心,而你,不但要衷心,还要衷身,懂么?”
“终身?”
顾子墨眼睛倏地瞪圆,“不不不,殿下这可使不得,子墨何德何能……绝对没有这个能耐可以终身侍候殿下身侧啊……还请殿下另选贤能、另选贤能……”
“呵,让本王另选贤能?你的意思是,本王选你,眼光不行?”
“啊,殿下误会,子墨不是这个意思……”
“嗯,本王量你也不敢是那个意思。”
高长恭见顾子墨一脸吃瘪,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顾子墨道:“若是某人不好好呆在王府,非要动什么歪心思的话,本王不介意差人通知高总管他们年关之后也不必急着归来。”
被高长恭看的心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