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你敢将此事告诉我爹试试!”
“本王有何不敢?”
顾子墨气的双目通红:“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十万两,那可是十万两,你让我如何还给你……”
越说顾子墨心中越是有气,弯腰捡起一块花瓶的碎片,“再说,就这东西,你说是太上皇御赐就是御赐的吗?它已经被摔碎了,谁能证明它是御品?你说值十万两就十万两了吗?我不服!!”
“你到是伶牙俐齿。”
“那可是十万两,我不为自己辩驳难不成要去白白当这个冤大头!再说,你是在居心叵测,为何那花瓶早不碎晚不碎,偏偏你离开那会碎了?这难道不可疑吗?”
“哦,继续说。”
深吸了口气,在这件事情上,顾子墨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了,而且还不能赖账,因为高长恭这只老狐狸实在太狡猾。
总会说的他哑口无言。
他为自己的轻敌,痛定思痛,“我没有要赖账,但我想请你少要点,十万两你不觉得太夸张了吗?”
“呵。”
“再说,我现在身无分文,别说十万,一文钱都拿不出,你要我筹钱,也要多给我点时间吧。”
气恼的看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