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摇了摇头,“不然,这些并不急,眼下最要紧的是,你须得弄清楚,兰陵王对你到底是何居心,方可制定良策。”
“他对我的居心?自然是讹诈我那十万两!让我白白为他奴役!”
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别的了。
凭他为高长恭做幕僚的月俸要十年才能攒够那十万两,想来想去,高长恭就是阴险狡诈故意不想支付他月俸所以才用那花瓶来讹诈自己。
闻言,常青摆了摆手,一脸笃定道:“不,你所说的,只是表面现象。”
“表面现象?你的意思是,高长恭还有其他目的?”
顾子墨望着常青翻了个白眼,他怎么觉得高长恭的目的就是讹诈他。
“你觉得兰陵王与市井小人一般会讹诈你那点钱?动动脑子想想吧子墨,这件事绝非单纯的讹诈你月俸那么简单,兰陵王他还不屑做这种下三滥之事。”
“小青子你是有所不知,他一点折扣都不让,还以我爹来胁迫我在上元节之前必须把这十万两还清,都做到这一步了,他还不够下三滥吗!”
“这……即使他这么做了,我依然保留我的看法,或许,兰陵王他只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想要让你把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