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只好委屈点当伙夫帮忙温酒了。
谁让成人之美是一种美德呢。
见顾子墨一脸憨厚的蹲在火炉边开始温酒,动作却生疏,有些笨手笨脚,斛律雪蹙了蹙眉,“你是新来的吧?怎么火都不会生?”
“啊,是,我进王府刚一个月……”
顾子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在顾家也从来没生过火做过粗活。
爹娘总说他是拿笔杆子的手,事事都不让他动手过。
因此,斛律雪这番话,让顾子墨有些尴尬。
“王府给下人的试用期也太长了点吧。”
斛律雪嘀咕了句,下意识的望向了高长恭。
却见高长恭幽邃的眸光正落在顾子墨的被炭火烤红的手背上,而他眸底的温度,更是冷到了极致。
“本王的幕僚,不会生火很正常。”
高长恭淡淡的说道。
视线依然停留在顾子墨的身上,未曾移开。
闻言,斛律雪心中一紧,“幕僚?他就……是殿下您破格收入王府的那位幕僚大人?”
斛律雪自然是听到过这个传闻。
但传闻她并未当真。
一个并没有什么背景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