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本王时,才想起你是本王的幕僚了?那么你之前几次三番表现出不屑于幕僚一职的行为,本王是否可以理解成你是在——欲擒故纵?”
“我没有……”
“既然没有,依你之见,一个内心从不承认是本王幕僚的人,他说的话,本王有何非听不可的理由?”
高长恭的反问让顾子墨整个人都懵了。
“我……”
的确,高长恭说的都是实话。
他从来没想过要当他的幕僚。
也只是在为高文求情时,他才想过利用幕僚这个职位来为高文说话。
可偏偏,这些全然没瞒过高长恭的法眼。
如今,高长恭如此明白敞亮的反问他,他到是一点也没有办法狡辩了。
眼下,高长恭金口玉言。
若是自己在不想办法,高文一定会被赶出去。
虽说之前顾子墨对高文有些芥蒂,可,高文却是这个王府里唯一一个对他最关心的人。
若是连高文也走了,他日后在这偌大的王府,该如何度日?
望向了高长恭那张绝世无双的容颜,顾子墨深吸了口气,似是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愿意代替高总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