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现在就去洗……”
顾子墨被高长恭看的心头发怵,连忙伸手就要去扯床单。
高长恭开口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动作,“被你踩过的床单,你认为就算洗过了,本王还会用么?”
“你……”
被高长恭噎住了。
顾子墨本一口气憋在胸口,“你,不会又想让我赔吧?”
上次那十五万两,虽说到现在顾子墨也没真的赔他。
可却因为那十五万两郁闷了好些日子。
现在若是高长恭在故技重施,用一个脚印要挟讹诈他,他一定会扑上去跟他拼了。
将顾子墨恼羞成怒的表情收入眼底,高长恭淡淡的道:“罚是自然要罚的。”
“你想怎么罚我……”
“罚你今夜将床让给本王。”
“……”
顾子墨眼睛倏地瞪圆了几分,“为何要我把床让给你?你这床又没坏……”
“床单脏了,你让本王如何安寝?”
“换条干净的啊,王府那么多床单……”
“呵……”
“你笑什么?”
高长恭望着顾子墨的脸,笑容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