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却是淡淡的看着他,并未去端起酒杯。
一旁有个女子不满的道:“辰世子你就别打扰殿下了,他今日人虽然是到这儿了,可心却不在这呢,奴家方才敬酒他都不肯赏脸,你这酒,他会喝才怪了呢。”
不等付若辰开口,高长恭突然起身,人已经朝着门口方向迈去。
“若辰才刚到,殿下您就要走了吗?”
付若辰看着高长恭置若罔闻的朝着门外迈了出去,摇了摇头,将那杯为高长恭斟好的美酒端起,送入了自自己的口中,“好酒,可惜啊,可惜,兰陵王殿下是尝不到了。”
顾子墨刚走出天香楼正门,便发现外面变了天。
鹅毛大雪,寒风刺骨,令他不禁缩了缩脖子。
这可如何是好,附近连一辆马车都没有,他该如何回去呢?
正在他懊恼不知该怎么才好时,低沉的声音,似是带着几分薄怒,从他身后方传来:“顾子墨,你最好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