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别处,不再看顾子墨,高长恭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冷冷的嘲讽:“被一个满身脂粉的风流浪子搂搂抱抱,你可以做到无所谓,本王却嫌太脏。”
高长恭的嘲讽,倏地让顾子墨反映了过来。
原来,高长恭竟然这般想自己。
“殿下您此话是何意?您是怀疑子墨和那辰世子有染吗?”
高长恭不语,但脸色极其难看。
顾子墨倏地双手握拳,恼羞成怒,“殿下您嫌我脏,您又干净到哪去?去那种地方,我可不信你什么也不做!”
见高长恭不吭声,顾子墨不解气,继续道:“不能因为我和你在客栈错误的发生了关系,你就将我当成随便之人吧?我顾子墨此生绝无可能会喜欢男人,就是你高长恭这等绝色,我也未必会动心,又何况是辰世子那般风流浪子?我爹娘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呢,我是绝对不可能做侮辱家族门楣之事,您怀疑我和辰世子,那绝对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说完了?”
高长恭面无表情的将视线瞥向了顾子墨,语气冷淡。
顾子墨眉头皱起,“你还是不信我?”
“若有下次,你认为本王当如何处置你?”
“绝对不可能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