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已经被折磨的憔悴了一圈。
他身子本就弱,若是长此以往,定要殒命于此不可。
“殿下?他用过早膳后,要出城办事,现在大概刚出王府……”
高文话音未落,顾子墨已经朝着王府正门方向追出去了。
顾子墨喘着气,提着衣摆追到门口时,高长恭的马车刚刚出发。
“殿下……”
他追着马车,大声喊着。
马夫听到声音,刚要将马儿停下来。
高长恭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不用搭理他。”
“诺。”
马车不但没停下的意思,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消失在了顾子墨的视线里。
顾子墨喘着粗气,望着那辆马车消失在眼前,感觉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咙里。
高文走出王府便看到顾子墨蹲在那里,似是气得不轻,脸色极其骇人。
“子墨公子,您没事吧?”
“他……他……简直……气死我了……”
莫名其妙的吻了他,害他莫名其妙一晚上被恶梦缠身,现在到好,跑的比兔子还快。
“子墨公子消气,殿下他今日出场围剿山贼,是有政务在身,绝对不是故意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