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辫子,去邺城告御状呢?陛下总能为我伸张做主吧?”
“天真了子墨,这大齐的天下,可是兰陵王在捍卫,就算是陛下,他又能拿兰陵王怎么样呢?况且,他们是堂兄弟,不论怎样,也比你一个外人要亲密啊,你去告御状,不是自找苦吃吗?”
“照你这么说,我这辈子算是交待在兰陵王府了?我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见顾子墨快闷的吐血来,常青忙对顾子墨开导道:“子墨你先别急,这事,到不是完全没办法,不知你可有听说过兰陵王与太上皇的事?”
“太上皇?他……大概很疼兰陵王吧。”
顾子墨不由想到了那个花瓶。
到底是不是太上皇御赐的呢?
“我听说兰陵王自幼丧父丧母,除了靠着自己的一身本领打下了今天的地位外,其实和这位太上皇脱不掉干系,太上皇虽然是兰陵王的叔叔,却和他年纪相差的并不是太大,加上两人性格都比较冷,所以很多时候都能谈到一块……”
“你的意思是,高长恭他未必会听当今圣上的话,可他一定会听太上皇的话?”
“这要试过才知道,毕竟那位太上皇自从禅位给当今圣上后,便云游四海,同样不知所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