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事情大做文章。
可,顾子墨以为,高长恭方才没反应,就表示这事的确如常青所言那般,只要自己装傻不去主动提起,应当是没事的。
“您和殿下之间,总感觉太疏远了些……这是不该如此的……明明你们……”
“当臣子的和自己家主子这样有什么不妥吗?保持适当的距离,才不会乱了礼数,高总管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总感觉高文把话题绕远了。
高文有几分迟疑的顿了顿,却还是对顾子墨道:“子墨公子,您哪哪都好,可唯独对殿下,您太不将殿下放在心上了。若是您可稍稍把心思用一些在殿下身上,殿下他定不会和你之间是这般模样。”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越听越不对劲,顾子墨当面否决道。
“可您是殿下钦定的幕僚啊……”
“笑话!幕僚就要全身心都投入在他一个人身上吗……”顾子墨有些恼怒,极不认同的道:“再说,你总说我该怎样怎样,你就没想过他对我是怎样的吗?总是板着一张脸,好像我天生就欠了他的,就算他是主子我是臣子,可他没好脸对我,我对他如何能做到心无芥蒂?我顾子墨不是圣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