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脑袋忽然被高长恭按向了他的怀里。
高长恭的手掌托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很轻,很慢的抚摸着他的青丝,似是在安抚他不要慌。
在马车外驾马的禁卫早已经惊得面色大变,随着马车坠落的速度再次加快……
顾子墨知道,马车要坠入崖底了。
他的小命,真的要交待在这儿了吗?
“嘭”!!
在这一声巨响到来时,马车重重的砸向了地面。
顾子墨除了头有些晕眩外,只感觉在最后那坠落之际,有人牢牢地护住了他,而那淡淡的梅香从来没有一刻,让他觉得竟然如此安心。
高长恭的托着他后脑勺的手缓缓移开,顾子墨抬起头来,马车已经被摔的四分五裂。
驾马的禁卫坠落时为了控制马车少受震荡,几乎是整条腿压在了马车的车板下。
顾子墨看到猩红的血顺着他的裤子里往外溢出。
比起禁卫伤势不轻外,抱着顾子墨的高长恭身上也隐隐夹杂了一丝血腥气味。
顾子墨朝着高长恭望去,见高长恭两条胳膊上的衣袖尽破,露出两条伤痕累累的手臂。
原来最后关头时,高长恭是在用这两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