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道:“顾大人放心,殿下做事一向深谋远虑。”
“你方才攀崖壁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听你说情况不妙,难道是这悬崖太高,攀不到顶峰?”
“并非如此,顾大人,属下所说的不妙是,有人已经将出口团团围住,并且属下方才还发现了弓箭手的痕迹,对方来势汹汹,似是要将我们置于死地。”
“天哪,这么严重了?那……你怎么还在这?你不去帮他吗?”
就算高长恭深谋远虑,可他一个人势单力孤的……
“殿下旨意是让属下守在您的身边。”
东鸣面色微微迟疑下后,对顾子墨沉声解释道。
“所以你觉得你在这里看着我,比去和他并肩作战更加重要?”
顾子墨实在想不明白,这禁卫是什么脑子。
难道作为臣子的,不该是以主帅安危为重中之重吗?
若是高长恭出了意外,他们呆在这就能安全吗?
就说那些弓箭手,随便来几箭,他也得把小命交待在这了。
“顾大人您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去帮他,不该让他一个人去犯险。”
顾子墨如实把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