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尸体后,回到高长恭身边,禀报道:“殿下,这些人都是被训练的死士,身上也没有任何线索可证明他们的身份。”
“等苏浙来,传令下去,将这些尸首头颅砍下,悬挂至全墉城墙下。”
高长恭冷冷的说完,抱着顾子墨便朝着崖壁上方攀去。
约莫半柱香功夫,终于攀到了崖顶。
看到平坦的大道,顾子墨喜极而泣,“我们活下来了,我们活下来了……高……”
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侧过脸,望向高长恭,却见高长恭一身白衣早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
而,与此同时,不断的有鲜血顺着高长恭的身上溢出,他所站着的那片洁白的雪地,一瞬间被染成了红色。
顾子墨眼眶发涩,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哽住了,发不出一点的声音,胸口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忽然扑通一声,东鸣跪倒在地。
“东鸣失职,连累殿下受伤,罪该万死……”
“东鸣你干什么,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他伤的很重,让我们……”
顾子墨话还没说完,高长恭缓缓抬起眼皮,开口的声音里有几分疲惫,“本王可以给你一个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