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多久,您是昨夜丑时被东鸣送回王府的。”
“怎么也没人叫醒我呢!”
顾子墨揉了揉后颈,感觉那里一阵阵酸痛,昨夜他突然就晕了过去。
显然,是被人打晕的。
是东鸣吗?
他为何要打晕自己呢?
“东鸣说殿下特别交待,不要叫醒你,让您好好休息,所以我才一直没敢来吵您。”
“哦,是这样啊……”顾子墨垂头应道,心里头却依然惦记着高长恭的伤情,犹豫了下,还是抬起头对高文道:“殿下他还好吧?伤口都处理好了吗?”
高文先是一怔,旋即反应过来顾子墨竟然是担心主子的伤情,瞬间喜笑颜开,激动的对顾子墨道:“子墨公子您毋须担心,殿下往日受过比这还要重的伤都能安然无恙,这次定不会有事的。”
“没事就好。”
顾子墨虽是松了口气,可心里总是没个着落。
“我去看看他。”
听别人说他没事,不如自己亲眼去看看。
将汤碗放下,顾子墨迈步就要往“恭园”走去,高文焦急的跟上来,“子墨公子,殿下他不在王府……”
“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