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浙见斛律雪不肯善罢甘休,还想开口刁难摇了摇头打断了她:“他毕竟是殿下钦定幕僚,按照品阶,在你我之上,还请你不要忘了你我的身份。”
“我不服,这种人,他凭什么当殿下的幕僚,凭什么让我们信服他!”斛律雪咬紧牙关,让她认可顾子墨,绝无可能。
苏浙看向了顾子墨,摇了摇头,露出一抹苦笑,对着顾子墨解释道:“顾大人,雪小姐就是这个性子,说话直,但并不是有意要冒犯你,还请你海涵。眼下最重要的是殿下的伤势,如今殿下正在里面养伤,我等实在不宜这般争吵不休,若是让殿下知道,定是会对我等的行为不满的。”
“苏大人言之有理。其实,我也没想怎样,方才我说话也急了些,没给雪小姐留面子。现在冷静下来,其实我能理解她,她毕竟也是为了殿下的伤情忧心过渡,所以才会情绪失控。”
说罢,顾子墨冲斛律雪拱了拱手,“现下你我都该和睦相处,不该为次等小事争吵不休。方才子墨多有得罪之处,现在给雪小姐赔不是了。”
“哼!”
斛律雪瞪了一眼顾子墨,完全没有要息事宁人的意思。
“你以为你呆在这,殿下就会见你了吗?”
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