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顾子墨不解的抬眸,却见高长恭如画的脸上一抹怪异的笑容迅速敛去。
顾子墨知道,高长恭定是还在怀疑他。
忙掀开衣摆,跪下,道:“微臣对殿下绝无二心!真的只是担心殿下身体……”
顾子墨急于向高长恭解释。
并没细想自己这么说话是否不妥。
故而,在他跪下时,并未层察觉到高长恭脸上快速变换的神情。
跪了有一会儿,高长恭仍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顾子墨伏在地上,忐忑难安。
该不会他真的以为自己和那些刺客是一伙的吧?
都说王族之人最是多疑,高长恭也不例外……
当日遇刺的事情本来就很蹊跷。
现在顾子墨觉得自己百口难辨。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极其沉重。
顾子墨跪了一会就感觉双腿麻木了,可高长恭还没开口,他不好起身,便只得一直跪着。
这一跪,便是近半个时辰,顾子墨感觉双腿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他也从来没跪过这么久,抬眸瞟向高长恭,见高长恭背对着他,微微松了口气,打算悄悄起身活动下膝盖的关节,正要起身时,